李猛的三千天子军,与清军白甲兵撞在一起。
刀斧对砍,血肉横飞。
李猛鬼头大刀已经砍卷了刃,他抢过一柄清军的长柄斧,抡圆了横扫。
“噗!”
一名白甲兵被拦腰斩断。
但马上又有三个冲上来。
李猛左劈右砍,身上已经多了七八处伤口,最重的一处在肋下,棉甲被撕开,血肉模糊。
但他半步不退。
因为身后就是观战台。
......
观战台上,朱友俭屹立不动。
箭矢从身边呼啸而过,有的钉在木柱上,嗡嗡作响。
王承恩脸色惨白,几次想劝,但看着皇帝挺直的背影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皇爷...流矢无眼,您...您稍微避一避吧。”
王承恩终于还是颤声说了出来。
朱友俭没回头。
“朕说了,一步不退。”
“陛下!小心!”
李猛在台下嘶吼。
一支流矢正朝观战台射来!
朱友俭没动。
那支箭擦着他头盔边缘飞过,“铛”一声钉在身后旗杆上。
他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但就在这时。
“轰!!!”
一声巨响!
清军阵后,火炮在这一刻齐射!
炮弹呼啸着飞来。
其中一发,正对着观战台!
“陛下!!!”
王承恩尖叫着扑上去,想用身体挡。
但朱友俭动作更快,一把将他拽到身后。
“轰隆!!!”
炮弹没有直接命中观战台,但在台前五步处落地,炸开!
弹片和碎石四溅。
一块巴掌大的铁片,如同飞刀般射来。
“噗!”
朱友俭左臂一痛。
黄金甲的护臂被击穿,铁片嵌进肉里,鲜血瞬间涌出。
“皇爷!”
一瞬间,王承恩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朱友俭低头看了一眼伤口,眉头都没皱。
“朕说了,与将士同生死。”
“若败,朕死。”
“若胜,朕生。”
这话被亲兵听见,迅速传开。
“陛下受伤了!”
“但陛下没退!”
“陛下说,与咱们同生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