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望哨突然压低声音:“左前方!有船影!”
所有人瞬间绷紧。
黄蜚冲到左舷,眯眼望去。
约两里外,三个模糊的黑影正在海面上缓缓移动。
是汉军旗的巡逻船。
一队三艘,船不大,但速度快,适合巡逻。
“怎么办?”李猛握紧刀柄问道。
朱友俭盯着那三艘船。
它们在巡逻,但航速不快,显然没有发现这边。
如果绕开,或许能避开。
但绕行会耽误时间,而且可能撞上别的巡逻队。
“撞过去。”
朱友俭吐出三个字。
黄蜚一愣:“陛下,我们的船...”
“镇海号三千料,它们最多八百料。”
“撞沉它们,不停船,不纠缠。”
“明白!”
黄蜚转身,嘶吼:“舵手!左舷二十度,全速!”
“炮手准备!右舷佛朗机,装填散弹!”
“接舷组,准备砍钩锁!”
命令迅速传达。
镇海号悄然转向,朝着那三艘巡逻船直冲过去。
距离迅速拉近。
一里。
半里。
一百步!
巡逻船终于发现不对。
船头挂起警报的灯笼,有人影在甲板上奔跑。
但晚了。
镇海号庞大的船身已经冲到眼前。
“右舷,放!”
“轰轰轰!”
三门佛朗机炮几乎零距离开火。
散弹如同铁雨,泼洒在最近那艘巡逻船的甲板上。
惨叫声响起。
“砰!!!”
镇海号的船头狠狠撞上巡逻船左舷。
八百料的小船在三千料的福船面前,像玩具一样被撞得侧翻,船体破裂,海水疯狂涌入。
另外两艘巡逻船惊慌失措,试图转向逃跑。
乘风号、破浪号从两侧包抄上来,火铳齐射。
“砰砰砰~~~”
铅弹在夜色中划过一道道火光。
一艘巡逻船被打得桅杆折断,失去动力。
另一艘仓惶逃窜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。
战斗开始到结束,不到一盏茶时间。
三艘巡逻船,一沉一伤一逃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