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匣锈迹斑斑,但锁扣完好。
撬开。
里面不是金银。
是一卷用油布包裹的海图。
海图展开,纸质泛黄,墨迹斑驳,但线条清晰。
上面详细标注了鬼牙礁周边水域暗礁位置、水流方向、潮汐时间,甚至还有几条隐秘水道。
“好东西。”
黄蜚眼睛放光:“有了这个,咱们可以安全出鬼牙礁。”
“黄蜚,抓紧时间,修船!”
“是!”
黄蜚离开后,李猛又开口道:“陛下说得没错,这些海岛的藏宝地不止一处,俺粗略估计,有个五万两。”
五万两,倒是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财。
“行,你将他们都登记好,等咱们出去后,再让黄蜚派人来取,将这些财物作为抚恤金额外给这次战死的将士。”
李猛心中一暖,他就知道他效忠的陛下不会拿走这笔财宝。
有些了这些财宝,这次战死的将士也可以安心投胎了。
“末将替战死的兄弟谢陛下天恩。”
......
当日,黄昏!
鬼牙礁水湾。
镇海号右舷的破口被临时修补,用三层木板钉死,外面糊了厚厚一层桐油石灰混合物。
不美观,但暂时能挡住海水。
乘风号、破浪号、宝船号也做了简单维护。
八百多名将士集结在滩头。
弹药,按每人五发箭矢、火铳手十发铅弹分配,剩下的集中到两艘船上,作为最后的火力。
“陛下。”
黄蜚最后一次劝谏:“此去凶险,不如让臣率舰先行探路,陛下留在此地,等臣消息...”
“不必。”
朱友俭已经换上那身黄金甲。
“朕说了,与将士同生共死,岂能留在此处苟且!”
“传令全军,登船!”
“起锚!”
镇海号率先驶出水湾。
乘风号、破浪号、宝船号紧随其后。
四艘伤痕累累的战船,排成一字纵队,朝着西方,朝着山海关方向,全速驶去。
海面上,风平浪静。
风暴过后的渤海,一片死寂。
“了望哨,眼睛放亮!”
黄蜚站在镇海号船头,低吼。
所有能上桅杆的士卒都上去了,举着简陋的望远镜,警惕地扫视海面。
一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。
一切平安,没有遇到敌船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夜色渐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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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艘船熄了所有灯火,只在桅杆顶挂了一盏极暗的绿灯,这是夜航时区分敌我的标识。
海面漆黑一片,只有星光和偶尔跃出水面的鱼带起的磷光。
子时前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