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通过那些专家的介绍,无意中知道国内有专门的课题组在做一个实验,就是种植改良的木栀子花。”林芷月说,“他是提线木偶的传承人,加上当年你母亲非常爱木栀子花,因此叔叔联系了这个课题组,并且幸运地发现——青山镇的后山非常适合种植这种花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那复杂里,有疑惑,有担忧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然后呢?”张警官追问道。
林芷月看了他一眼,语气有些迟疑。
“然后,叔叔跟项目组签了合同,决定在后山种植改良的木栀子花。改良后的木栀子花不仅能保存原有功能特性,而且更容易存活和养殖。但是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但是在秘密研究种植过程中,大家发现这种花的种子极度嗜血,需要人定期碰撒动植物的鲜血提供养分。自从江昌叔叔开始种植它们后,后山这里奇怪的事情就不断发生!”
“嗜血?什么奇怪事情?”江国栋赶忙问道。
林芷月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很长,像憋了很久。
“是的。叔叔说,首先是果园里雇的两名工人,他们深夜看到一些奇怪的现象——比如一身红衣戴着狐狸面具的跳舞女人、哀鸣嘶哑的动物惨叫声,以及穿着白衣头发雪白在半空中飘忽的老妇人。没多久两名工人就害怕地辞职了,工钱都不要了,连夜跑回老家。然后江昌叔叔自己看守果园,也看到了匪夷所思的诡异景象,好在他锁死木栀子花的大棚完好无损。”
“所以江叔选择了报警。”张警官接过话头。
他往前站了一步,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长长的。
“我们给木栀子花养殖区都安装了监控,红外摄像头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还派了人手蹲守,连续蹲了七天。结果四周和监控都没发现异常。最奇怪的是,我们的人一来这里,园子里就风平浪静;我们的人一走,各种奇怪的景象又会上演。像是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,专门和我们打游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