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慧娟听得直眨眼。
“真是老天爷打瞌睡,阴差阳错?这也巧得太离谱了。”
慕锦云翻个白眼。
“谁说不是呢?现在进退两难,骑虎难下。”
但既然沈路成他娘已经摸到她老家去查底细了。
那刀悬在头顶,怕是落下来就这几天了。
胡慧娟拧着眉。
“你那位婆婆,看着比付叔付婶机灵多了。你家那位。”
慕锦云接得飞快。
“人家是团长,您说呢?”
胡慧娟:“……”
团长是傻子?
猪都比他聪明点。
她垂下眼皮,盯着自己鞋尖上一小块灰渍,没再开口。
“生娃这事,怕是没啥指望了。”
除非她偷偷摸摸跟别人好上了,怀个孩子糊弄过去。
可真要那样干,沈路成八成当场就得炸锅。
他不是那种能被轻易蒙混过关的人,更不会容忍这种欺瞒。
“那没办法喽,咱就拼颜值呗!把他撩得晕头转向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”
慕锦云:“……”
这事儿一落进耳朵里,再拨沈路成电话时,她心里就跟塞了团乱麻似的。
沈妈到底跟他聊了多少?
还是压根就是沈路成自己授意去查的?
接起电话时,她脑子飘着云,答话也像隔着一层雾。
可电话那头倒像开了闸的水龙头。
“晚饭吃没?”
“空调别老对着脖子吹。”
“累的话就躺平,别硬撑。”
一句句听着,暖是真暖,愧疚也是真愧疚。
她嘴巴就越来越懒,干脆光嗯、好。
“你声音怎么软塌塌的?”
沈路成听出不对劲。
“是不是熬太狠了?”
“还行吧……”
她嗓子有点发紧。
“其实也不算多累,就是头回见这么多牛人,又是院士又是首席,才明白以前我那点本事,就跟刚学会爬的小孩非要跟百米飞人比速度,纯属瞎自信。”
嘿,随口编得还挺圆。
果然,沈路成立马信了。
他太清楚慕锦云对医学那股子较真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