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讲台上的单口相声,而是大家围成一圈,把心掏出来换着看。
胡云生坐在她身边,偶尔接一句。
他说完就停下,等她继续。
慕锦云悄悄斜他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来被哥哥罩着,是这种感觉啊。
两天会程结束那天,深市正落日。
金色的光洒满整条街,连电线杆子都泛着柔光。
胡云生带她拐进全市最大的旧书城。
“师兄,这书……得小两千呢!”
“买就对了。”
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里,他直接把两本硬壳精装书塞进她怀里。
“你才多大?就能扛起一群老兵的腿脚病,光是门诊记录就写了厚厚三本。他们排队等你号,不是因为年纪小好糊弄,是信得过你的手和心。以后能救多少人?这两本,只是起点。”
慕锦云抱着书,指尖有点发麻,眼眶也热热的。
“谢谢师兄。”
“谢啥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很轻。
“你本来就很厉害,只是以前总把自己关在小院子里。院墙不高,可你从没试过去推一推门。路打开了,你就尽管走,下次见面,我等你追上来。”
慕锦云噗地笑了。
“喂,夸你还上头了?不过嘛……确实还没你强。”
论见多识广,胡云生甩她八条街。
讲知识面宽窄,他更是碾压式存在。
最关键的一点,读书多少,真能决定人能站多高。
慕锦云现在感觉自己像刚倒进水里的干笋,唰一下就涨开了。
两天后返程。
胡云生说,带她顺道去胡家的药厂和药田转转。
慕锦云要是当场摇头。
那脑子不是进水就是被驴踢过。
胡云生还故意逗她。
“这事……要不要先跟沈团长报备一声?”
“不用,我打个电话说清楚就行。就是有点小遗憾。”
“啥遗憾?”
胡云生挑眉问。
“于立新案子后天开庭,我怕是赶不上现场听判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一摆手。
“嗐,无所谓啦。一个早跟我没关系的人,反正结果跑不了,知道咋收场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