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有个考官忽然眯起眼。

“这个慕锦云……籍贯跟韦卫娟一样啊。虽然不是一个镇的,但确实是老乡。胡教授,您认得她不?”

“认得。”

胡云生神色平静。

“就是个硬凑进来比跳高的矮个子,跟我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
“真要说关系?连邻居都算不上,这我也没必要隐瞒”

“……”

慕锦云刚走到校门口,就听见沈小姑冲着韦卫娟大吼。

“你到底想闹到哪天?”

小主,

“我今天特意问了厕所门口那几个女生,人家锦云一听见动静,就冲进去,半点没嫌你狼狈,出手救你!”

“你倒好,睁眼第一件事不是说谢,是发火,是歪曲,是……”

她一时之间不止说什么才好,脸憋得通红。

沈路成在旁边小声提词:“恶言相对。”

“对!你还说你表嫂坏话!”

沈小姑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她给你搭脉、喂水,结果你一醒就说她欺负你?”

沈路成捂住脑门。

沈小姑根本没想侄子为什么一脸苦相,听不懂的词,不影响她骂人。

她是真动气了。

之前瞧见慕锦云绷着脸走开,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
回头立刻找几个刚从女厕出来的学生聊了天,问清了现场情况。

又拉着沈路成反复掰扯,等了半天,总算等到韦卫娟出来。

本想着拉她坐下来,好好摆事实、讲道理,让她明白什么叫恩义、什么叫糊涂。

从小抱在怀里长大的孩子,分不清黑白也就罢了,怎么还学会反咬救命恩人一口?

再这么下去,路只会越来越偏,越走越窄。

哪料韦卫娟一露面,张口就是:“她实操时故意干扰我!”

接着又翻厕所旧账,把事说得颠三倒四、黑白倒置。

沈小姑心里本来就有数,一听这话,当场断定,全是假话!

一阵强烈的失望涌上心头,比沈路成还快一步发了火,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

看见慕锦云走近,立马揪住韦卫娟耳朵,往人跟前拽:“快!低头!赔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