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锦云冲沈路成咧嘴一笑。

笑得温和无邪,可那眼神却刺得人脖颈发麻。

“所以她跟爹妈早生分了。”

“老家那边规矩老土,没生子的女人,走了不能埋进夫家祖坟。”

“可她又是嫁出去的闺女,娘家人还不让回葬。这节骨眼上,你不就是她唯一能拽住的那根绳子?”

都是些早该扫进垃圾堆的老黄历。

新中国都成立了这么多年,偏有人抱着陋习不撒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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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委会贴的通告都当耳旁风,只认族谱上那几行字。

这话一出,慕锦云倒对沈小姑多了一点心软。

“老人就图个落叶归根。她孤零零一个人,没靠山,能不怕这事儿?”

他一把拉住慕锦云的手腕。

“你常年不在村里晃荡,早把那些弯弯绕给忘光了。”

慕锦云轻轻一抽,把手抽回来。

她可不同,这些年跑遍山沟村寨,听过的稀罕事比人家吃过的盐还多。

哪户人家为葬礼吵翻天,哪座老坟因风水被撬开,她心里都有数。

沈路成站在那儿,左右为难。

慕锦云也不催,只晃着他胳膊说:“我想洗个澡。”

“哎,行行行!”

沈路成立马跳起来,抓起水壶灌满凉水,放上炉口。

水还没烧开,他又转身去卫生间拎来一只浴盆,用清水涮了三遍,再接满温热水。

一边忙活,一边还在心里翻来覆去掂量这些事。

等他蹲在浴盆边给她搓背,凑近耳朵问:“那个韦卫娟……比慕秋云怎么样?”

水汽蒸得他额角渗汗,他没抬手擦,只等着回话。

“差一大截!长相、机灵劲儿,全都不及。连使坏都使不利索,顶多算个傻坏。”

慕锦云没回头,声音平淡。

其实慕锦云听说有人揭她是不是赤脚大夫时,心里半点没慌。

她是真有本事,反倒借这个由头,直接把于立新彻底掀翻。

没想到事情更顺。

胡云生临门一脚,帮得格外到位。

现在连苏院长都盯上她了。

只要顺利过考核,位置就有着落了,要是再干出点亮眼的事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