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拐去于立新家,转头先奔了邮局。

把那一摞纸张全塞进了邮筒。

那封信里是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

三人忙活一整天,从清晨出门,到日头偏西,中间没歇过一口气。

晚上准时在码头碰头,互相说说各自干了啥。

齐成人缘一般,没太大进展。

胡云生倒是一刻没歇,把能联系上的部门全摸了个遍,留了联系方式。

沈路成压根没料到他这么上心,当场就认真道了谢,这次嘴上一句刺儿都没有。

胡云生也收起了平时那股子呛劲儿。

他是真没想到,沈路成是平民出身,背后没人撑腰。

实打实流过血,才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
现在看他为媳妇这事到处托人、低头弯腰,反倒咂摸出几分不容易来。

按理说,小姑明天到火车站,沈路成本该直接去市里接人,不用再绕回海岛。

可他心里老惦记着慕锦云。

真不亲眼瞧瞧她安不安稳,这觉他都睡不踏实。

船一靠岸,杨保国开着车就在码头边等着了。

沈路成先去了团部,跟领导报个到。

今天风平浪静,贺伊耀见他回来,笑着点头:“没事,你放心。”

接着问了问白天的进展,又拍拍他肩膀。

“别慌,天底下讲理的人多着呢,你媳妇肯定清清白白。”

沈路成叹了口气。

“我信这个理儿,可就是见不得她被人欺负。”

这话一出,贺伊耀反倒愣住了,脸上有点发烫。

想起以前对慕锦云横挑鼻子竖瞪眼的样子,心里直发虚。

不过,他也不是没帮忙。

那个往慕锦云身上泼脏水的小护士,才刚实习两个月。

于立新几句话哄住她,一点小利套牢,稀里糊涂就作了证,现在正关在团部一间屋子里。

姚志民特地安排了两个女兵看着,寸步不离,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。

沈路成一听,顾不上跟贺伊耀多聊,拔腿就去找姚志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