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在矿洞里待了二十年没死,靠的是她自己的命硬和专业知识。”林知夏的语气很平。
“不是靠什么抗体。”
“同位素辐射的解决方案在那台手摇计算机的齿轮里。那台机器已经被中枢总参接走了。就算里面真有解药的线索也轮不到你来碰。”
老太太愣住了。手里的裁纸剪刀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。
她的膝盖开始发软,整个人顺着栏杆慢慢滑了下去。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林知夏站在原地,看了她三秒钟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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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夏。”江沉在门口等着她。
林知夏跨过门槛,“走吧。让雷正雄的人把院子里的汽油全清理干净,叫总参的人来收拾叶家的烂摊子。”
“老太太呢?”顾明背着鬼手张站在楼梯口。
“让她等死。”林知夏的脚步没停,“谁也别碰她。辐射是会传染的。”
一楼大厅。
雷正雄已经把叶家护卫全部缴械。那些护卫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蹲在墙根没人敢吱声。
江沉从大门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。
柳荫街方向传来零星的鸟叫声。四九城的清晨跟往常一样,该卖早点的卖早点,该上班的骑车上班。
“沉哥,车准备好了。”顾明把鬼手张放进后座后自己跳上驾驶位。
林知夏扶着江沉上了车。
江沉的右臂又开始往外渗血了。
鬼手张靠在后排座椅上缓了缓神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被扎住的断指,又抬头看了看江沉那条几乎报废的右臂。
“小伙子,你这胳膊谁看过?”
“军队的大夫说要截肢。”顾明抢着答。
鬼手张伸出右手,五根手指在江沉的右臂上轻轻摸了一遍。从肩胛到肘关节,再到腕骨。
手指头碰到江沉右手三根发黑的指节时,鬼手张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骨头碎成几截了?”
“我自己感觉,至少六截。”江沉嗓音平淡。
“不止。”鬼手张闭着眼用指腹一寸一寸地碾过去,“尺骨两截,桡骨一截,腕骨碎了三块。你那三根手指的指骨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