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,一个中年妇人正坐在床边,手中针线灵巧的穿梭,缝着手中的亮色小衣裳。
七八岁的小女孩则坐在旁边,碰着手乖巧地看着母亲。
忽然,女孩的身体一僵,手捂紧胸口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发紫。
体内的赤冥砂如同活物一般翻动,往骨头缝里钻。
“囡囡!囡囡!”
中年妇人的掉在地上,她扑过去一把抱住女孩,手在发抖:“囡囡,囡囡你别吓娘!”
小女孩颤抖着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服。
另一条巷子里,一个老汉倒在门槛上,手里的烟杆摔在地上,发出啪地一声。
他的妻子蹲在旁边,使劲摇着他的肩膀。
“老头子!老头子你醒醒!”
老汉的眼睛睁着,瞳孔在颤,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地上抓,血从指尖渗出来也不觉得疼。
阿婆只能死死握住他的手。
唐观水的眼皮微垂了一下,眼底杀意腾起,身侧的光刃又多了几圈,密密麻麻遮住了半个天空。
谢青山抬头看了眼四象大阵,手腕翻过,指甲轻划,暗红色的血珠滴落在地上。
那滴血液落地的瞬间,比之前更浓烈的幽煞迷雾涌出,很快就漫过了整片废墟。
迷雾中看不清,只能听见细微的沙沙声。
周副尉脸色一变,喝道:“邪祟!你想做什么!”
谢青山不在意地笑了笑,语气平和道。
“满足不成器的子嗣们一个小愿望罢了。”
夜色更沉了,天空中没有云雾,连星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一轮圆月就像被推着走一般,缓缓移出来。
周副尉手捏地刀柄嘎吱作响:“他这纯粹就是威胁我们,想硬拖时间。”
整个场面顿时僵持住,唐观水的面色冷肃,身侧的光刃蓄势待发。
周副尉身边的一人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副尉,要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周副尉像刀子一样的眼神瞪回去。
那人缩了缩脖子,呐呐地退了回去,不敢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