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——”
废墟表面一阵扭曲,暗红色的屏障弹起,挡住了锋芒。
障眼法。
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坑底。
那里出现一个被掀了顶的密室,两旁的赤冥玄罡砖碎了大半,正中间有一座黑色石台,上面躺着两个面容相似的孩子。
谢瑾之正面对石台站着,他没有回头,目光始终落在被掀飞半边的布幔背后。
深色的残破布幔背后是一面完好无损的墙,连一丝裂纹都没有。
诡异的是墙体表面扭曲无比,视线光是落在上面就觉得眼睛发疼、胃里翻涌。
周副尉只看了一眼,就赶紧移开目光,再看下去快吐了。
挡住光刃的人悬在密室上方,瞳孔扩散,整个眼球只剩纯黑。
他皮肤下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在蠕动,一明一暗地亮着。
白长安看着那张脸,心中一沉。
谢瑜宁。
准确来说,是披着他的皮的另一个人。
唐观水从本空飘下,八棱法镜悬在她的身侧,棱边上灵石流转。
她扫过谢瑜宁身上的异状,开口道:“谢、青、山。”
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白长安脑子转的飞快,谢青山?那个排位上的名字!
按照排列的顺序,他不应该早就死了吗?怎么活到了现在,而且唐姐居然认识他。
“唐都尉,别来无恙。”
谢瑜宁,不,谢青山开口,语调慢而滑腻,带着一股恶心的阴冷的气息。
唐观水没有说话,身侧的八棱法镜旋转,密密麻麻的光刃对准下方。
“唐都尉性子还是那么急。”
谢青山不紧不慢地举起手,他的手中握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卵,表面覆着暗红色纹路,其中蜷缩着一团模糊的黑影。
八棱法镜转动停下,光刃悬在空中。
“要不要猜猜我手里是什么?”谢青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他手一紧,蛇卵闪了下红光,一股特殊的波动夹杂着气味扩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