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晓欣把《明报》挪到最前面。
她拿起一份看了看,今日的新报纸,头版已经不是虞问芙和顾屿了,而是股市相关。
等所有报纸摆好,齐海生在藤椅上坐下,又抽了根烟。
齐晓欣站在旁边,手指还在麻,腰也酸,眼睛更是疼得厉害。
她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齐海生看了她一眼,“你昨晚没睡?”
齐晓欣声音很低,“嗯,昨晚看了会书。”
齐海生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他站起来丢掉烟头,踩灭后说:“你回去睡会吧。”
齐晓欣愣在了原地,她没想到父亲会以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,随之而来的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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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赶紧别过头,生怕父亲看见。
齐海生没再看她,清晨第一批上班的人已经出现了,他开始招呼客人了。
齐晓欣转身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父亲正蹲在地上,把一份份报纸叠好,压平,码整齐。
那双手很粗,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掉的油墨,她看了几秒,又折了回头,“阿爸,您回去休息,我来看摊吧。”
齐海生点点头,给她说了报纸的价格,并叮嘱她看好报纸,别被风吹走了,说完就离开了。
齐晓欣蹲在报纸摊边,招呼客人之余,开始看起报纸来。
她以前从来没这么专注地看过报纸,她挑出每类报纸中文学类相关的专栏,记下了联系方式。
做完这些,她又掏出昨晚写的稿子,重新修改。
虞问芙告诉过她,好的作品都需要精心打磨,那些经典的文学作品都是经过反复修改的。
她才开始写,自然更应该多修改。
改到一半,有人在她面前停了下来。
齐晓欣抬起头,是个画着妆的年轻女人。
她穿着白衬衣,黑长裙,戴着黑框眼镜,扎着高高的马尾辫,看上去非常干练。
齐晓欣下意识把手里的稿子翻了个面,“你好,请问要什么报?”
那女人看了一眼她膝盖上的纸,“你在写小说?”
齐晓欣不好意思地摇头,“没,就随便写写。”
“可以给我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