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锅烧水,骨头冷水下锅,水面逐渐浮起浮沫。
用细网勺撇去所有浮沫,直到汤色变得微清,这才投入几片老姜、一个葱结。
虽然这是简单的焯水去腥,但对于技术还是有要求的。
她做饭遵循一个原则:底汤一定要净。
所谓底汤不净,后续百味皆浊。
做完这些,她把两块肥腻的“不见天”放在砧板上。
刀锋闪过,便精准地剔除了油脂和残留的腺体,只保留那层带着晶莹纹理的皮和紧实的瘦肉。
另起一锅,她下了少许底油,放入冰糖。
火候控制在小火,轻轻搅动,看着糖色从琥珀变为枣红,泛起细密金黄的泡沫。
卤味中的灵魂底色非常关键,差一秒则味苦,慢一秒则色浅。
瞅准时机,她倒入之前熬好的骨头清汤,刺啦一声,醇厚的焦糖香与骨香猛烈升腾。
随后,她放入一个自配的香料纱包,以及处理好的猪头肉、边角碎肉和软骨。
大火烧开,再次撇掉浮沫,转为文火。
接下来就是慢炖的过程。
一回头,她便看到顾屿安静地坐在藤椅上,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。
一个五岁的孩子,一点都不调皮,就这么安静地坐着。
她其实有点愧疚,孩子在这儿也没什么朋友,她也没来的及给他买玩具。
她洗洗手,走过去,摸摸顾屿的头,柔声说:“阿屿,你再等下小姨,等小姨忙完就带你去买衣服和玩具好不好?”
顾屿奶声奶气地说:“没关系的,阿屿等小姨。”
虞问芙拉开藤椅,在顾屿旁边坐下,“阿屿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