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邴吉私相授受,暗结珠胎?“王昭华竟笑了,那笑意未达眼底,“刘安倒是舍得下本钱,连邴吉都拖下水。他怕是忘了,邴吉年逾四十,妻室俱全,本宫若真与他有私,岂不是自寻死路?何况邴大人是陛下恩人,这种谣言你觉得有人会信?”
她起身行至窗前,望着远处宫墙重重。暮色四合,飞檐上的铜铃在风中发出细碎声响,像是某种无声的警示。
“这谣言编得拙劣,却正中市井之好。百姓不爱听朝堂博弈,只爱听宫闱秘事。”她指尖划过窗棂上精致的雕花,“刘安在封地养了三千门客,专研此等攻心之术,本宫若不让他尽兴,岂非辜负了他一番苦心?”
“那难道就任由他们污蔑?”云裳急得跺脚。
“当然不,”王昭华提笔写信,“谣言止于智者,也止于更有趣的传闻。”
她素白的手指握着紫毫笔,在洒金宣纸上从容写下几行字,墨色浓淡相宜,笔锋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你去将这封信交给京兆尹秦泰,”她将信笺仔细折好,递与茯清,“告诉他,近日长安城中流传的淮南王寻得长生不老丹方一事,虽荒诞不经,却也引得不少愚民追捧,恐生祸乱,让他务必加强巡查,莫要让别有用心之人借机生事。”
茯清接过信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躬身应下:“奴婢明白。”王昭华放下笔,重新拿起那枚和田玉佩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玉上,折射出温润的光泽。
“刘安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