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顶级圈子里混,连马屁都拍不到点子上,确实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。
顾应响这一番话,不仅仅是奉承,更是精准地击中了钟鼎盛的职业荣誉感。
哪怕钟鼎盛这种见惯了风浪的人物,此刻也微微失神,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,陷入了往昔峥嵘岁月的追忆。
这就是高手的手段,每一句话都像手术刀,切开你的防御,直抵软肋。
房间内的议论声彻底熄灭。
顾应响已经把标准拉到了天花板,再开口就是自取其辱。
钟鼎盛回过神,手掌轻轻下压,止住了众人的欲言又止。
“行了,好听的话听个响就够了。”
他环视一圈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坦诚:“这次我是真退休,打算回乡下种点菜,不跟你们玩虚的。”
“有难处的,现在就提。”
“最后帮你们搭一把手,出了这扇门,这交情就翻篇了。”
这话丢在桌面上,沉甸甸的,没有半点试探的成分。
在座的律师们面面相觑,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。
这是真正的免死金牌,或者是直达青云的梯子。
想要,却没几个人敢第一个伸手。
颜宏江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和地打破僵局:“钟老,我看大家是真体谅您,不忍心再让您操劳。这份心意,您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这话一出,席间不少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颜宏江这是在断所有人的财路。
“哦?真不要?”
钟鼎盛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:“过了这村,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急促的眼神交流在长桌上空交织。
到了这个段位,谁手里没压着几件掉脑袋或者倾家荡产的烂事?
有些事,钱砸不动,唯有人脉能平。
顾应响眼神闪烁,他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,但他更不想当那个破坏“优雅”的出头鸟。
他侧过头,目光毒辣地锁定了坐在末席的姜峰。
“钟老,我倒是想起个年轻人,他现在可是举步维艰,只是面子薄,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钟鼎盛眉毛一挑:“在这屋里?”
“在。”
顾应响指了指姜峰,笑得像只老狐狸:“就是这位姜律师。他在工厂区开了分所,现在收益惨淡,人手空缺,听说连水电费都快缴不起了。我想,他应该急需您的关照。”
刹那间,所有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姜峰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