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好,还不快让开。”
“得,您稍等,咱回禀高猛大人。前儿高大人回来了,还特意嘱咐咱要看好门。”
“放肆,你拿高猛来吓唬咋家。高猛只不过是陛下跟前一条狗,刘公公追随陛下之时,还不知道他在那儿玩泥巴呢?滚开。”
朱厚照,不声不响走到近前,悄悄对耿欣使一眼色。
“放肆,这寿昌宫是何所在,谁在这大吵大嚷,惊扰了淑妃娘娘,咋家将你们的皮扒了。”
“王公公,下官大内侍卫耿欣。这位是新晋寿昌宫副总管肖珂肖公公。”
“肖珂,你身为寿昌宫副总管,为何在此大吵大嚷,宫里的规矩,都忘了?”
“王公公,宫里的规矩,咋家自是知道,不用你提醒。”
朱厚照,已经不耐烦了,冲耿欣挥挥手,越过众人进宫了。
耿欣一抬手将肖珂下巴扭脱,不顾他满眼的恐惧与哀求,将之拖到一边。
“陛下,”
“这么晚了,还没休息?”
朱厚照紧走几步,握住淑妃的手,关切地问道。
“臣妾,”
开口,不知该如何继续,就是有点想您,这话如何出口。
“陛下,娘娘这些时日时常思念陛下,寝食难安。”
这是谁?寿昌宫多了很多新人啊。
好像,这口气,替淑妃出头?亦或是,僭越!
“陛下,臣妾,一切都好。”
“你这宫中,人有些多了,我看超过坤宁宫了。”
“陛下,臣妾惶恐。”
“人多了吵吵闹闹让人不得安生。李能呢?”
“陛下,奴婢在。”
“你这寿昌宫总管怎么当的……”
“陛下,臣妾,给他们求个情。”
朱厚照,看着淑妃企盼的眼神,心,化了。
但,寿昌宫,绝不能出事。
李能,太过懦弱,当初,实不该将他放在寿昌宫。
亡羊补牢。
朱厚照,拉着淑妃的手,二人促膝而谈,恰似,举案齐眉的一对新人。
深夜,一只信鸽由皇宫直飞顺义皇庄。
一整日,朱厚照都在与严嵩嘱咐,任何一个细节,都不能错漏。这是,大明战略的第一步,绝不能错。
午后,温祥到了,王岳,安排杨森与温祥交卸差事,杨森,赴顺义接手皇庄大小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