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向鞑靼俘虏者,在心更在迹。若有行迹私通者,按通敌论处。至于叛逃者,无损我中国者,教化之,有损者,按叛国论处,等同谋逆!”
“诺!”
“黄河故道开工如何?”
“回陛下,未开工。”
朱厚照,皱眉了。
不是征召了十万民夫吗?未开工什么意思?既无天灾、又无人祸,为何?
看出了陛下的不满,李鐩忙回道,
“陛下,去岁征召藩属民夫,除琉球一千人按时到来,棒国到了三千人。其余,全无消息。”
这是,要反天啊!
看向张升,
“陛下,老臣已将各藩属使臣召至礼部,严加呵斥。但,今春陛下北伐,棒棒陈兵保州,礼部忙于此事,征调民夫之事,耽搁了。此乃老臣之过,请陛下责罚。”
这本来想放在后面,如此,议一议。
“礼部勘文斥责李怿,棒国可有回复?”
“回陛下,棒国申表,乃是陛下北伐,恐鞑靼由辽东犯我大明,故陈兵以为接应。”
你信吗?你说我会信吗?
“命李怿,棒国都提调、保州总兵尹任,勾结鞑靼,图谋不轨,将其解付京城问罪。其余棒国官员,命李怿自查,若与我大明掌握名单不符,朕命人登门拿人。”
“诺。”
陛下,霸气。比老夫写信痛骂来得更直接。
可恨,李怿连回书解释都没有,这是不将大明礼部放在眼中,更是轻视我大明。
没想到吧,陛下三月结束北伐,大获全胜。而且,还对你的蝇营狗苟了如指掌。
李怿,你等着吧。
还有倭奴,今年派一奴婢来索要勘合,老夫就不给你,还写信将你倭皇、大内氏、细川氏痛斥一顿。
想要勘合,对我大明要有敬畏之心,要懂得感恩。算了,跟那些矮畜生谈感恩?想想白江口之战便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货色,陛下怎么说的来着,畏威不怀德!
朱厚照回乾清宫,看着吏部呈上来的派往北境人员名单。尽是偏远之地的县令、边缘衙门的闲职。看历年考成,哪有一个优等?
在吏部官员眼中,新归之地,穷山恶水,甚至还有性命之忧。去了,漫说毫无政绩可言,甚至,还可能将姓名搭在里面。
“陛下,杨相公、李将军觐见。”
杨慎、李昱这一起来了?
回来只顾得忙了,这新科状元还没见一见呢。
不过,说来惭愧,这杨慎,可能是第一个皇帝不在场钦点的状元,也可能是历史上最后一个状元。
不,状元还会有的,只是,形式要大变样了。
“用修,让朕看看,这新科状元郎。”
“陛下,取笑了。”
“呵呵,听说,杨先生给你说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