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眼力好的,看到少将军骑着一匹黑马,从两排拒马上腾空飞出营门,消失不见了!说出来,恐怕没人信,那是两排拒马,一排都够呛,两排?除非肋生双翅的天马!
朱厚照也没想到,乌朱居然驮着自己和其其格从两排木马上一跃而过,那份轻松,简直怀疑,你是马,hang!
即使你不开心,也不能这么玩吧,咱都做好了将其其格抛出去,然后……
咦,是不是那样可以穿越回去了?试试?算了,这概率,让人一点儿想法都不会有!
乌朱驮着二人一路狂奔,开始朱厚照还能辨别路径,操纵一下乌朱。后来,乌朱竟然在田间飞驰起来,遇有障碍,一跃而过,平稳地像是闲庭信步!不同于朱厚照的紧张,其其格兴奋地连连呼喊,若不是风大堵住了嘴,估计小丫头嗓子早已哑了!
跑吧,跑吧!真带劲!好久好久没有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了!
奔驰吧,骏马!奔跑吧,乌朱!
乌朱,你累不累?
乌朱,要不咱歇歇?
乌朱!随便你吧!
乌朱!你这疯子!
乌朱,怎么慢下来了?怎么不跑了?你能耐呢?
跑啊,乌疯子!
“当……”
一声悠扬的钟声在旷野响起,循声望去,一座灰瓦、红墙的寺庙掩映在山林之间。靠,有病啊,晨钟暮鼓,这大中午头,你敲的什么钟啊?!
门口一个灰衣中年和尚在那鬼鬼祟祟?探头探脑?
“施主请了……”
叫施主咱也没钱,有也不给你!
“主持命小僧在此迎候施主!”
眼够尖的,大老远便看到咱来了?还迎候?这是穷疯了?见人便往里让?一手佛经、一手功德簿!
不过这庙里倒是收拾得干净,地面不能说一尘不染,倒也干净整齐!
有小和尚准备接过乌朱的缰绳,乌朱一扭头,自己跑到外面去了?这是?不愿跟这些腌臜和尚打交道?
我也不愿意,可是口太渴了,其其格也有些疲惫!算了,借秃,那个,人地方休息休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