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小卒将标靶移到一千尺外,六率将士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觑,但都默契地没有出声?因为怕疼!李昱那牲口真下死手啊!
朱厚照老神在在摆弄着手中的燧发枪,漫不经心抬手瞄准,砰,一阵烟雾!
安静了,安静极了!大家都在伸长脖子看向标靶位置!朱厚照漫不经心在清理枪膛!
“中了!中了!!中了!!!……”
小卒举着标靶向这边跑来,边跑边喊,路上还跌了两个跟头!看他那兴奋的样子,以为拿着的是他儿子中举的榜文!
小卒连滚带爬跑到近前,向张铭呈上标靶!
“传视众人!”
“诺!”
小卒举着他儿子的喜报,趾高气昂地在六率将士前面迈着四方步!有心者伸手在那嵌着的弹丸上摸一摸,触之烫手,没错,刚射出的铅弹!
“刘三步,这不会是你拍马屁嵌上去的吧?”
“哼,你摸摸,烫不死你丫的,该TM塞你嘴里头!没本事,闲的蛋疼在这说风凉话,别让少将军听到!咱弟兄们都觉得跟着丢人!”
“就是,你丫真嘴欠!”
见犯了众怒,那人嘟囔一句,我不是开个玩笑嘛,随后在众人更猛烈的批判中,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承诺承包大家伙一个月的马桶,方才得到谅解!
人呢?交头接耳后发现少将军跟张将军、李将军都不见了!唉,这话说的!咱,学一学多好。这到了战场,可都是战功、都是银子、都是,自己跟同袍的命啊!!!
那是,远处一人一马?好像是两人一马,不对,一人一马,向着皇庄大门口奔去!
“速速让开营门!“
后面是张铭吧?好像还没见过张将军如此慌乱!不对,前面那马上是,少将军,怀里抱着,啥?那马快到大门口了,不好,门口可是有一人多高的拒马,还是两排!
危险,少将军!不见了?人呢?马呢?幻觉,众人互视一眼,有些人在揉眼睛,是啊,没错,门口啥也没有,把守的岗哨把拒马挪开,后面几骑鱼贯而出!
众人又对视起来,
“啪,”
“哎呦!你凭啥打我!”
“哦,不是在做梦!”
“是不是打你自个儿,干嘛打我?”
“哦,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以为是打得我自个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