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,有愧啊!臣有负殿下厚爱,有负殿下信赖!殿下自污而臣以自心龌龊推及,可见殿下心中乃是佛,臣心中尽是腌臜!臣万万不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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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污,这是你自己悟的,可不是我误导的!想到这,朱厚照脸又红了一红!
王守仁越哭越伤心,到后来嚎啕痛哭、以手捶胸,在炕上欲要磕头赔罪!
朱厚照安抚住王守仁,对众人说道,“卿等乃孤之心腹、股肱、手足!高猛且有为国为民之思虑,况你我乎?故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,近而示之远,远而示之近!非不能也,势也!”
“我这便出去揍他一顿!”
高猛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让张铭、李昱莫名不已!但朱厚照、王守仁心里明镜般!
“且住!”
“是,殿下,您啥时候想了给咱言语一声!”
“将者,智信仁勇言!信,不单指信义,还有信任。夫战,可信者惟手中刀枪、身边同袍。”朱厚照言罢,盯着王守仁、张铭、李昱看着!
三人均是一震,但转瞬都恢复了平静!
“殿下放心,经过这半月训练,咱东宫六率拉出来个个以一当百!”
“好,明日孤看你们操练!”
“孤乏了!今儿到这儿,都歇息吧!”
“殿下,臣等为您守夜!”
“子修,方才叔常所言,六率将士可以一当百,有这五万虎贲之师环绕,汝倒是担心起孤之安危?叔常信口雌黄乎?”
“殿下,这不是老没见您,想您了嘛!”
不对,这李昱怎如此油滑了?明儿得试探一下,这名将可不能变甜面酱!
护送殿下进屋安歇,张铭、李昱对视一眼,默默回到营房。二人今儿是开心的,殿下以字呼二人,这说明,殿下已经完全认可了自己!
想到这,李昱开口道:“子修兄,殿下对咱如此信任厚爱,咱这欺瞒殿下,是不是有点忒不是东西啊?这良心,实在过不去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