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”,跟王守仁深谈的朱厚照打一个喷嚏,这是?要下雨了?
“砰!”后院一声响,“高猛,何事惊扰与我,这,功败垂成!”
“师兄,高公公来了,非要见你!”
“哼”,话音未落,谭宗清飘然而至,满面怒容。一揖手,“高公公,此是为何?这好好一炉丹,唉,唉。你我可吃罪的起?”
“咦?”还没等高凤开口,宗清看向高凤、武兴二人,右手掐指,口中念诀,五指如弹琵琶,飞快轮转!
靠近高、武二人身边提鼻一闻,一步跃至门口石台之上,往四下打量,最后定在了酒坊方向,掐诀念咒,大喝一声,“好妖孽!”疾步如飞奔向酒坊。
高凤、武兴、高猛慌忙跟上,到了酒房门前,伙计们一个个都愁眉不展聚在那儿,等着高公公请宗清道长来驱除邪祟。猛然间见道长飞奔而至,手指狗子,大喝一声:“与我拿下!”
高猛没有丝毫犹豫,冲进人群,狮虎抓兔子般将狗子拎出来人群!
“哄,”伙计们等是炸了!
“道长,那是狗子,不是妖邪……”
“道长,您看清了,那是狗子!”
寂静、突然的寂静,在近午时的皇庄酒坊突然降临。因为,众人看到了恐怖的一幕:狗子口吐白沫,神色狰狞诡异,手舞足蹈向宗清挣扎着,口中不断发出嗬嗬之声。
宗清伸手由怀里取出几张黄纸,咬破中指,在纸上飞速画着,接连三张符箓贴在狗子额、胸口、后背。狗子安静片刻后,便是更加强烈地挣扎。
“高猛。动手!”
高猛左手拎着狗子后领高高举起,右手蓄力,对着狗子胸口猛击一掌。狗子全然没有反应,反而挣扎地更加猛烈!
“嗨,”高猛口中突出炸雷般的吼声,右手臂膀青筋暴露、肌肉坟起!再次向着狗子胸口拍去!
“手下留情!”
高凤、武兴一齐开口,一个影帝、一个观众!晚了,高猛那开碑裂石的一掌结结实实拍在狗子胸口,带动的掌风吹得狗子衣襟狂舞!
大家伙一个念头,狗子完了。这大汉前日帮酒坊架设滑索,几百斤的铁柱扛起就走,炸松动的山石,两掌就能拍散!这狗子比那山石?好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。
但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,如果有眼镜的话!狗子居然安然无恙!
“高公公,事发突然,邪祟道行高深,贫道只好将狗子与之玉石俱焚,方能降伏此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