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老奴已经打听清楚,狗子不愿这门婚事,一是楚氏才殁,狗子要守孝;二是有人传言,狗子妨人,谁沾包谁倒霉!狗子不愿连累梅儿。殿下真神人也。”
“可曾劝过狗子?”
“回殿下,老奴无能……”
“宗清、高凤。附耳过来。你二人如此这般……”
“武兴,这一锅酒如何透着臭味?”
“高公公,在下也不晓得啊,这完全是按照殿下谕示,一步不差所为啊?且之前从无差错!”
“殿下尚在皇庄之中,尔等仔细了,万万不可出差错!”
“您老放心,小的们绝不敢有负殿下厚望!”
起誓归起誓,但酒就不给武兴面子,拜过了大禹、杜康、仪狄、如来、太上老君、观音娘娘、碧霞元君……然并卵,连出三锅,不是酸的,就是臭的!
高凤愁的寝食难安,武兴、狗子等人更是,嘴生燎泡、双目赤红!
“高公公,咱酒庄这是招了邪祟了吧?要不您请宗清道长给咱驱驱邪?”
就等你这句话呢。
“我去试试,宗清道长这几日在给殿下炼制仙丹,不知道有没有功夫为这区区小事挂怀!你随我一起去请吧。”
走到后院,高猛怒目金刚般立于门口,高凤抬脚欲进入后院,高猛伸手拦住。
“高猛,这是为何?”
“高公公,师兄有吩咐,炼丹期间,不能为外人打扰!”
“让开,我找宗清有事!”
“不行,谁来师兄也不见!”
“你你你,简直岂有此理,咋家好意收留你等,如今却如此忘恩负义,连咋家的脸面也不给吗?让开,别惹咋家发火。”
看着高凤怒气冲冲的样子,高猛犹豫了,别真气坏老爷子!但见到高公公冲他一眨眼,心里顿时明白了。
“你也不行,你只是殿下身边一老奴,敢吩咐起咱来了。赶紧滚,别逼咱动粗!”
罪过、罪过,谁给咱设计的台词,呸,真不是东西,回头一定要给高公公磕头赔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