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我对玄阳子说:“薛组长请我去看案子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
“没说。”我说,“但肯定跟那些事有关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玄阳子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,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。
薛组长这电话来得突然,说是请我去看案子,但具体什么情况一个字都没透露。
特调科那边的事,向来神神秘秘的,习惯了也就习惯了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玄阳子说。
“您伤还没好利索呢。”我摇头,“上次孙家坳折腾那一趟,您回来就喊腰疼,以为我不知道?”
玄阳子老脸一红,嘴上还不认:“那是挖坑挖的!跟伤有什么关系?”
“行行行,挖坑挖的。”我懒得跟他争,“反正明天您在家歇着,我和栓柱去就行。特调科那地方,去多了也没意思。”
玄阳子还想说什么,栓柱从后院回来了,手里拎着个篮子。
“阳哥,道长,我买了点水果。”他把篮子放在桌上,“可甜了,你们尝尝。”
我拿起一个,掰开,果然红彤彤的籽粒饱满,咬一口满嘴汁水。
“栓柱,你倒是有闲心。”玄阳子也拿了一个,“这几天跟着我们东跑西颠的,累坏了吧?”
“不累不累。”栓柱憨厚地笑,“比在屯子里种地强多了。种地那才叫累呢,这算什么。”
我看着栓柱,心里有些感慨。
这傻小子,跟了我这么久,从来没过过什么好日子。可他从无怨言,让干啥干啥,比亲兄弟还亲。
“栓柱,”我说,“等这阵子忙完了,带你回趟屯子。”
“回屯子?”栓柱一愣,“干啥?”
“看看你老娘。”我说,“你也出来这么久了,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栓柱眼圈有点红,低下头没说话。
玄阳子在旁边打岔:“行了行了,别煽情了。赶紧想想明天的事吧。薛组长那家伙,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次找你,肯定不是什么好差事。”
“能是什么?”我嚼着石榴,“总不会是让我去抓鬼吧?他们特调科自己有的是人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玄阳子说,“说不定真是抓鬼。有些东西,他们那些专业人员不一定能搞定。你这出马弟子,有仙家傍身,有时候比他们那些仪器管用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