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玄阳子摇头,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他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别忘了他背后有组织。”玄阳子说,“九黎会。他做的这些事,可能都是九黎会的安排。养鬼、镇魂、插手世家皇室的斗争,这些都是为了一个目的。”
“什么目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玄阳子说,“但肯定不小。”
我沉默了。
是啊,能让一个人活上千年,到处布局,肯定有巨大的图谋。
而我们,可能已经在无意中,触碰到了这个图谋的边缘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我甩甩头,“想也没用。该来的总会来,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玄阳子拍拍我肩膀,“日子还得照常过。该看事看事,该吃饭吃饭。不能因为那些有的没的,就把眼前的日子耽误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是啊,日子还得照常过。
九黎会的事,慢慢查。
眼前的事,一件件办。
回到结缘堂,已经是傍晚了。
栓柱去收拾东西,我和玄阳子在堂屋里喝茶。
“对了,”玄阳子忽然说,“那根针的事,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薛组长提?”
“不急。”我说,“等他想起来找我的时候再说。主动开口,就输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玄阳子点头,“那就等。”
正说着,手机响了。
是薛组长打来的。
“张阳,”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“有个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我心里一动,但脸上没表现出来:“薛组长您说。”
“有个案子,涉及一些……特殊的情况。”他说,“想请你来现场看看。你有空吗?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上午。”
我想了想: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