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紧。
如果真是彼岸花的花瓣,那事情就更复杂了。
能接触到这种东西的,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千年怨灵。
“去梳妆台看看。”我说。
赵先生领着我们来到主卧旁边的次卧——这里被改成了赵太太的梳妆间。
房间不大,靠窗放着一个欧式风格的梳妆台,台上摆满了化妆品、护肤品。
我走到梳妆台前,目光扫过那些瓶瓶罐罐。
大部分都是常见的品牌,没什么异常。
但当我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时,却发现了不对劲。
第一个抽屉里,放着一些发饰、头绳之类的小东西。但在这些杂物的最下面,压着一把……玉梳。
不是现代工艺品,而是古玉。
梳子约莫巴掌长,通体洁白,梳齿细密,梳背上雕刻着莲花纹——和那支银簪上的莲花纹如出一辙。
“这把梳子,”我拿起它,看向赵先生,“也是从墓里带出来的?”
他仔细看了看,摇摇头:“不是……至少我不记得拿过这把梳子。墓里的玉器不多,就几件玉佩,没有梳子。”
“那就是后来出现的。”玄阳子凑过来看,“你看这玉质,温润通透,是上好的和田玉。梳齿上有磨损痕迹,说明经常使用。但这磨损……不像是现代人用出来的。”
他指着梳齿上的痕迹:“现代人梳头,一般都是从上往下梳,磨损均匀。但这把梳子上的磨损,集中在中间几根齿上,而且磨损的方向是……从下往上。”
“从下往上?”我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用这把梳子的人,梳头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。”玄阳子解释道,“古代有些发髻,需要从下往上梳,才能固定住。尤其是唐代,女子发髻复杂,梳头的工具和方法都和现在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