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仪心中一沉,低声道:“我听闻寒州已开战,若他真进了城,只怕短时难以脱身。”
柴辽听罢,只能重重点头,沉默片刻,望向窗外纪家窑的方向,神情稍稍缓了一些:“这些时日不曾来,纪家窑蒸蒸日上,听说纪娘子如今已是越州商会的行首,以后咱们的生意可以扩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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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,她没有很开心,反而神色凝重,“我不急着扩张,先把手里的生意做扎实了再说。”
“都听娘子的。”
见他神情疲惫,她语气一缓:“你一路奔波辛劳,不如留下歇息,明日再谈。”
“越州可比寒州暖和多了。”柴辽拱手答谢:“叨扰了娘子。趁此机会,我也想去窑厂看看。”
“你自便吧。”
夜色渐深。
冷风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,轻轻拂过纸窗。
纪青仪仍坐在案前,面前的信纸摊开一叠又一叠,那都是给顾宴云的信,却一封也未能寄出。
她抬起头,茫然望向窗外那一轮清冷的圆月,似乎想要透过月亮窥见他的身影。
月亮的那一边,顾宴云坐在军帐之中,烛火被寒风吹动,昏黄的光摇曳着映在他的脸上,脸上那道尚未愈合的伤痕添了几分肃杀,他的眼神却始终盯着手里的那只瓷兔。
他拿起桌上一块干净的帕子,将那上面覆着的血迹与尘土一点点擦净。
帐外忽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,帘子被人掀开。
肖骁弯腰踏入,“郎君,有人要见你。”
顾宴云抬头,眉目一瞬间收紧:“是谁?”
“林掌柜!”肖骁一只手把人拽进来。
林子逸一脸狼狈,神情紧张,但在见到顾宴云的那一刻,放松了下来。
“顾郎君!我可算见到你了!”
顾宴云目光未动,放下帕子,把那只瓷兔挂回颈间,沉声问:“你不在越州,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林子逸一脸无奈,挠头叹气,“我是来找柴辽的,谁知道他竟早回越州了。眼下风声紧,我这一趟算是白跑……不知还能不能平安折返……”
顾宴云似乎全然没听见他说什么,直问:“青仪,她在越州还好吗?”
林子逸一愣,说:“纪娘子挺好的,就是忙。如今成了行首,诸事得亲自打理。”
顾宴云又问:“苏维桢呢?可有什么异动?”
“苏大人也忙得很,没听说与纪娘子有什么牵扯。”林子逸明白他言下之意,直截了当说:“郎君尽管放心,苏大人撬不了郎君您的墙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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