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针头线脑——胭脂水粉——孩儿们的玩意儿——都有哇——”
这一嗓子,把人都喊得动了起来。
几户人家的门陆续打开,妇人抱着孩子探出头来,好奇地围了上来。
顾宴云笑着从担子里取出一把木梳,在袖子上擦了擦,递给一位妇人:“大嫂瞧瞧,这是真枣木的,齿儿密,梳头不扯发。”
妇人笑着接过,爽快地掏钱:“来一把!”
见有男子过来,又指着架子高处悬着的那面小旗儿,上头写着“黄米酒”几个字:“大哥,这酒可香着呢,试试?”
“试试!”
两人就这样一边叫卖,一边暗中观察,绕着整个土闰乡走了一圈,却始终没发现那五人的踪迹。
肖骁有些泄气,低声道:“莫不是逃了?”
顾宴云却忽然停下脚步,脑子里却蹦出来一件异常。
他们来回绕着乡里走,唯有巷子尽头那一家,门始终关着,院中却有炊烟袅袅升起。
证明里头有人,却对外头的热闹事,丝毫不关心。
这不对劲。
他们又挑着担子绕回去,走到那扇门前,敲了敲,“什么货都有!卖完就走嘞!有没有需要的呀!”顾宴云刻意提高了嗓音。
喊了一遍不成,又喊了一遍。
屋子里的人嫌烦了,终于上前从里头打开门闩,一条细缝被拉开,露出半张苍白的脸。
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,神情憔悴,眼下泛着青色。
她打量着看了顾宴云一眼,“我什么都不要,你们走吧,别再敲门了。”
说完,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。
顾宴云和肖骁面面相觑。
“货郎,头油膏还有没有啊?”隔壁一个妇人探头出来。
俩人立刻转变态度,“有的,您瞧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