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聿轻抿唇瓣,眸色渝暗。
过了半晌,他艰涩开口:“怎么不穿外套?”
许珈没说话,垂眸看着身上单薄的病号服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没等到她的回答,谢知聿也没挂电话。
他点了一支烟,慢吞吞的吸着。
两人都没说话,沉默的气氛中夹杂着几分晦涩。
清脆的打火机声,透过听筒,传到许珈耳中。
她终于有了反应,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用力,轻声说:“谢知聿,我想外婆了。”
男人夹着烟的指尖动了动。
她这是……要和他分居吗?
谢知聿喉结滚了下,“好,回家我陪你去看外婆。”
“我想住一段时间,自己,一个人。”
谢知聿没有立刻回答,他抬手吸了最后一口烟,微微仰头,白色烟雾缭绕。
就在许珈以为他不会说话了的时候,手机里传来很轻的一个“好”字。
许珈抿了抿唇瓣,“拜拜。”
谢知聿:“嗯,拜拜。”
通话被挂断,病房内彻底安静下来,他在病床上躺下,任由她的气息将他包裹。
他自嘲一笑,只要她不提离婚,他好像怎样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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