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…跟她没有关系。”罗冠感觉自己要痛死了,或者就是失血而亡了,他已经感觉到伤口破裂,正在汩汩流血了。

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啊,难道说自己是强奸了那个女人,出于愧疚去看看吗?他愧疚什么啊,那又不是他本人干的。

彭薇一使劲,“没有关系吗?”

“我…我说!”只能这么说了,他急中生智,“我昨晚看到了,我看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了。可是我出于害怕,没有阻止,所以我就想看看她。”

“那警察找来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说?”

“我…我害怕被报复,那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惹!”

“那个,一个人?”

“对,对啊。”

“长什么样子?”让她知道是谁做的,绝对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!

不是,这怎么编啊,长什么样子?有了!“我就记得有八字小胡子,黑色眼睛,黑色短卷发,还有,还有唇钉!”

“后来呢,他去哪了?”

“他,他骑摩托走了,我也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
摩托?等等,这人不就有摩托吗?

“车牌号呢?”她低下身子,声音轻佻又危险。

“我,我没看清。”

“不会是湘A·9C888吧?”

罗冠根本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,只想敷衍过去,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,原来你知道的啊!”

“还敢骗我!”彭薇怒了,这个诈骗犯!

“啊——!”又一声惨叫。

第二天,警局

白舟急冲冲地跑到方卓办公室,“方队,又有人来报案了!”

方队刚冲好一杯咖啡,“那按流程处理就行了。”

“不,不是啊。”白舟缓口气说,“漫步坪队地库发现一滩血迹,经过检验,和第二个人的DNA匹配。”

“第二个人?你是说彭薇的案子中第二个嫌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