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时幼在做什么,她来找这个大妈干嘛,方队没这吩咐吧】
【我就看到她昨天一直翻着那些邻居的笔录来着,然后一大早就过来了】
【不懂……】
【有谁知道,那笔录有啥奇怪地方吗】
【没看清笔录内容啊】
【我就想知道,她不上卫生间,去翻人家垃圾桶做什么!】
【啊啊啊!!!时幼你怎么什么都干啊,那垃圾桶多脏啊,戴着手套我心里也膈应啊】
【那有啥,把它们都想象成小黄鸭就行了】
地下室
“喂,醒醒!醒醒!”彭薇拍打着男人的面部。
罗冠睁开眼,眼珠通红,“啊?这是哪里?”周围一片漆黑,面前的女人头戴灯,照在他身上,那光刺得眼睛生疼。
他动了动身子,好像是被绑在柱子上,腹部一片疼痛,被包扎过了。
“别管这么多!说说,你是谁?为什么跟着医院的那个女人?”女人拿着弓尾,戳在他胸口上。
肯定有淤青了,这女人力气这么大!“我…我是罗冠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我才没有跟踪过谁?”
“我可都没说哪个医院呢!”女人手臂一晃,精准地插入他的伤口。
“啊——”,他痛得直喊,为了扮演身份更真实,他痛感只关闭了40%,怎么还是这么痛啊!
“我说,我说!”冷汗顺着面颊滑落,黏腻得不舒服,“我就是想看看她怎么样了,还好吗?”
“你和她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去看她?”彭薇奇怪,她记忆里根本没有认识过这个人。
彭薇,现实身份是国家队的弓箭手,直觉敏锐,几乎每一次射出,都能精准地命中靶心。
她早就察觉有人跟着自己,只不过还没时间去处理而已。
安顿好家人,她就去射击馆买了东西。
换身衣服后,反向跟踪了这个男人。
至于她没有被发现,是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一点防备心,她好几次都露出马脚了,他根本没注意到。
虽然这把弓不如自己用的趁手,射中的力度比自己想象的低多了,不过聊胜于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