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有一种想将他拆吃入腹的冲动?
那股气息似乎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离得越近,吸引力越强。
随着时间推移,两人之间呼吸可闻,他的眼睛逐渐失焦。
他的心里像是关了一头被困太久的野兽,疯狂地撞击着他胸腔的栅栏。
崖守的呼吸变得粗重,手指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
他应该把他推开。
但反应过来时,他的手已经抵上了对方的肩膀。
月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明明前几次入梦,崖守对她并没有这样明显的欲念。
他盯着自己的眼神,就像是要剥皮拆骨,狠狠吞下。
她打了个寒颤,刻意提醒:“我……是个雄性。”
崖守的身体和理智似乎在拉锯,他听到了雌性的声音,也非常清楚眼前确实是个雄性。
可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部瓦解,他控制不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。
他陡然收紧了手臂,月翎结结实实地撞入他坚硬的胸膛。
柔软入怀的那一刻,崖守明显一愣。
他的身体僵住了,手臂还箍在她腰侧,却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他低下头,盯着怀里这个伪装成雄性的小个子。
可她的身体是真实的,柔软得不像话,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口,每一寸都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温热和馨香。
“你是雌性?”
月翎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已经抬起手,捏住了她的下颌。
指腹带着薄茧,粗糙而滚烫,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来,迫使她对上他的目光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表面沉稳,底下全是暗涌。
月翎的呼吸乱了。
她刚发出一个音节,他的吻就落了下来,堵住了她微微开合的红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