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他救了自己……收回迈出的那只脚,直接转身往回走。
至少要让他精神力稳定下来再走。
泽禹察觉到雌性靠近,抬起眼朝她看来,“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月翎的视线落在他紧实健壮的身体上又快速移开,顺手将身上的毯子扯下来披到他身上。
“我还是等你情况好些再走吧。”说话间,她抬手触上他的额头。
泽禹没有躲,只用透着几分萎靡的眼睛看着她。
“你额头有点烫,可能受伤感染了。”
像他这样的雄性,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。
但月翎佯作十分担忧的模样,而暗地里已经悄悄释放精神力安抚他的躁动的精神域。
泽禹“嗯”了一声,缓缓闭上眼睛。
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,快得让月翎以为是错觉。
她假装检查他的伤口,持续用精神力抚慰那片狂乱的精神域。
渐渐地,她也有些承受不住,疼得脸色发白。
轰隆!
天空骤然炸开一声惊雷。
紧接着,哗哗的雨声席卷而来。雨雾漫进屋内,空气很快变得湿冷刺骨。
可泽禹感觉不到丝毫冷意,他的精神域被温暖包裹着,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舒展开来,眉目间浮现出餍足的舒展。
每次靠近她,都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和舒服。
这感觉让他有些上瘾。
月翎拼尽了全力,最后脱力跌坐在地。
泽禹适时睁开眼,“你怎么了?”
月翎轻咳一声,“没事,蹲久了,脚软。”
月翎撑着站起来,走到窗边往外看。
天空被漫天的水雾遮蔽,四周全是黑魆魆的树木,根本不像在学院内。
她观察了一会儿,泄气地回头:“雨很大,估计回不去了。今晚只能将就一下。”
刚安抚好他,她又累又困,眼皮直打架,不想再冒雨折腾一番。
“嗯,你睡床吧,我守着你。”泽禹心情好,嘴角弯起一抹弧度。
“好,那我先睡了……”她躺上去,发现床很宽,而整个房间里再没有别的地方能休息,“这床很大,你要是困了,也可以上来将就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