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禹察觉后,重重一哼,“再看,你那双眼睛也别要了。”
卡隆没想到会被截胡,心里的不甘涌动着,但他伤势严重,已无力再去争抢。
鼻孔里喷出一团浊气,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。
当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,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月翎转头看向身边的人,发自真心地冲他道谢,“谢谢你……”
今天如果不是他,她可能会像觉醒的记忆里那样,沦为卡隆的玩物,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,永远失去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这一声谢,发自她肺腑。
“就这么谢我?嘶!”
说话间,泽禹已恢复人形,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,因为疼痛,他英俊的五官拧成一团。
月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,几处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而她的视线无法避开某些不容忽视的存在。
她轻咳一声,移开眼:“你、你先遮一下。”
泽禹忍着疼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布,“碎了,穿不上。”
抬头时,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她那条宽大的裙子已经被撕得到处是破洞,破洞里露出的雪腻肌肤,白得晃眼。
他呼吸微微一滞,那身形……怎么和他梦里的雌性那么像?
察觉到泽禹的目光,她才想起自己身上的裙子也早已破烂不堪,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。
她尴尬地扯了扯裙子,见床上有一条毯子,她赶紧上前拽过来披上。
“你伤的不轻,我帮你叫人?”
她是没办法扶着一个裸露的雄性回学校的。
泽禹在床脚靠坐下来,“不用,你走吧。”
“那……我真走了?”
“嗯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月翎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雄性歪着头靠在床脚,脸色苍白得吓人,额角的青筋一鼓一鼓,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她迈出门槛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精神域的污染值本来就高,刚才又动了手,肯定更严重了。
她要是就这么走了,他今晚会被折磨一整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