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满意,他要的不是立刻翻脸,是,让制度运转,并由阿九承担所有寒门情绪。
第二轮,名单里,出现一个名字,刑部旧吏,当年替沈昭宁挡过一劾,此人政绩平平,却忠心,宁王亲手递卷。
“副署可酌情。”
这句话,是暗示,阿九明白,若她压,便向宁王示好,若她升,便暴露立场,她整夜未眠,灯下翻卷,一页页证据,没有足够政绩,没有实质突破,最终,评留,不升,理由:功绩不足,公示那日,寒门炸裂。
“连旧恩都不顾?”
“她已变。”
流言开始绕开阿九,直指沈昭宁。
“她放任。”
“她默许。”
“她舍人。”
这才是宁王的杀手锏,他不杀她,他让她,失去象征,寒门若不再将她视为“出路”,她的力量,将化为孤岛。
三皇子怒。
“王叔在夺人心。”
沈昭宁却冷静。
“不是夺。”
“是让他们自己走。”
她看着窗外未化的雪。
“制度若公平,”
“人自然会走过去。”
三皇子皱眉。
“可他未必公平。”
沈昭宁低声:
“那便让他写下规则。”
“写下,
就要守。”
第三轮,爆点出现,一名寒门学子,因质疑才署流程,被降两阶,理由,“扰制”,厅内气氛骤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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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当场反对。
“此罪过重。”
宁王未争。
只淡声:
“副署既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