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碰头,他事后才知道,讨论的正是他所负责的那一段拨付,他的名字,被提起过,却不是作为“在场者”。

而是作为,

“原始经办”。

那一刻,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,不是自己会不会被保,而是,已经没有人,有资格替他去“保”,与此同时,内廷的动作,依旧缓慢,没有任何公开指向,也没有任何定性用语。

一切都被包裹在“流程整理”“节点复核”这样的词汇之下,可每一个被调阅的点,都精确地避开了“解释空间”,不是让你说明,而是,直接绕过你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沈昭宁是在第二日,看到那份“人员协作变更表”的,她只是扫了一眼,因为那张表,本身就不需要多看,上面没有任何评价,没有批注,只是把一个名字,从“当前节点负责人”,移到了“原始经办记录”。

这不是降职,也不是处分,却意味着,他再也不能,对正在发生的事,产生任何影响,她合上那份表,心里很清楚,这是第一例,而第一例,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
最重要的是,它发生得太安静了,安静到,没有人替那个人鸣不平,安静到,没有人质疑“是否过重”,安静到,仿佛这本就是流程该有的样子。

当夜,那名官员独自坐在书房,灯火未熄,他把自己经手过的账,一本本摊开,不是为了改,也不是为了找漏洞,而是为了确认,自己究竟,是从哪一步开始,变得多余的。

他翻得很慢,翻到最后,却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,从一开始,他就不是关键,他只是,被允许参与,而当一个人,只是被允许参与,那么当这份允许被收回时,任何抗辩,都显得不合时宜。

第三日清晨,他没有再入署,不是被禁止,而是,没有必要了,他的“在场”,已经不影响任何流程,而朝堂上,没有人提起这件事,甚至连私下议论,都极少,因为所有人都已经看懂了。

? ?PK中,求宝宝们动动小手追更追评,爱你们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