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没有人立刻接话,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个之前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,
如果她不是要借沈家,那她是在做什么?讨论的风向,开始悄然变化。
原本那种“她想自保”“她想先占高地”的判断,忽然变得站不住脚,因为这份备案里,没有任何一处是在为沈家争取空间。
相反,它在做的,是限定,限定适用范围,限定沿用节点,限定可以被引用的语境。
有人低声道:“那以后我们若想从沈家旧制入手,是不是……不太好操作了?”
这话刚出口,便有人接上,语气已经不再轻松。
“流程上说不通了。”
“源流已备,适用范围已限,沿用节点也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再提,就不是质疑模糊,而是要正面推翻一条已备案的制度。”
这不再是“点一笔”的事,也不是“留个口子”的问题,这是要在流程里,留下完整、可追溯的反对轨迹,有人终于意识到严重性,声音沉了下来:“那之前那些‘含糊空间’呢?”
回答来得很快。
“没了。”
不是被堵,而是被,照亮,而在流程之中,被照亮的东西,最不好用,因为你动它,所有人都看得见你是怎么动的;你绕不开,也藏不住。
这时,才有人后知后觉地想起谢衡。
“谢大人知道这件事了吗?”
屋里没人回答,不是因为不知道,而是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,这已经不是一句提醒能解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