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别影:“……”
早不忘晚不忘,偏生关键时刻忘了个干净,也真有他的。
若是能早些服下,想必他和伯淅还能再大战个三百回合。
云清音吞下药丸,一股温热气息从丹田处升起,流向四肢百骸。
身上力气确实恢复了些许,内力也补了上来,虽不及全盛时期,至少不再像方才那样摇摇欲坠。
寒锋吞下药丸,明显也精神了些,不用撑着刀就能站直了。
几人将目光重新投向场中。
萧烛青和数名京畿处暗卫与伯淅缠斗得难舍难分。
伯淅确实能打,以一敌五仍不落下风,剑法凌厉到令人咋舌。
他每一次出剑都如同要和敌人同归于尽,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。
赵文谦站在他身后,也动了手。
她的武功不算顶尖,不过身法诡谲,出手刁钻,专挑暗卫防守薄弱处下手。
两人配合默契,一时竟与萧烛青等人打了个旗鼓相当。
孙思远看着那两人,啧啧了两声:“这两人,好生变态。”
他回头看向云清音,拍了拍胸脯,颇有些心有余悸地讲述:“总捕你是不知道,你走之后,她就从大牢里蹦了出来。”
他边说边比划着,“身后跟着一大堆被控制的百姓和衙役,个个木着脸,眼睛发直,如同行尸走肉。”
“她一出来,就有黑衣弩手围了知府衙门,那阵仗……”他回忆着,忍不住抖了一下,“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“她带人来找我之前,我还在医馆里配置解药,猝不及防就被打了一拳,等我反应过来,人就已被打趴下。”
孙思远并不觉得说出自己被打趴下是件多么丢脸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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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文谦说得一点不错,双拳终究难敌四手。他纵然狂撒毒粉,也不过是打倒一个,又扑上来一群。
他活了这二十多年,还从未尝过如同今日这般无力还手的滋味。
孙思远摸了摸自己青紫的脸,疼得嘶了一声,“她下手真狠,我好歹也是药王谷出身,代表的是药王谷的门面,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?”
君别影找了根树干靠着歇息,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药王谷门面?”
他上下打量孙思远一眼,“你这门面,现在可是被人砸得稀巴烂。”
生死线上走了一遭,孙思远眼中全无了尊卑贵贱,都敢怒瞪君别影了。
“王爷,您也别取笑我。您看看您自己,除了脸,其他地方可没比我好到哪里去。”
君别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,又抬头看了看孙思远鼻青脸肿的模样,觉得两个人确实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
他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:“行了,看那边。”
战场中央,萧烛青带着暗卫也用上了车轮战,越打越顺。
伯淅再能打,也是人,是人就会累。
车轮战打了这么久,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,剑招也不如方才狠厉。
萧烛青这边,京畿处暗卫和君别影的人手加在一起,少说也有上百人。
方才是一堆人围攻云清音三人,如今风水轮流转,轮到赵文谦和伯淅被围攻。
“左边!”萧烛青一声低喝,两名暗卫同时出刀,封住伯淅的退路。
伯淅侧身避开,却被另一侧的暗卫一拳击中后背,踉跄退了两步。
赵文谦飞身去救,又被萧烛青一剑逼退。
来回斗上十余招,伯淅终于力竭,被两名暗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,和孙思远之前一样,按跪在地。
萧烛青一脚踢飞他手中的剑,绳索缠上他的手腕,里三圈外三圈给捆了个结实。
赵文谦失了帮手,很快也被暗卫制住。
她被制住之后,反而安静了下来。不挣扎,也不叫喊,就安安静静坐在地上,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片漠然。
而伯淅被五花大绑着依然在挣扎,拼命扭动身体,嘴里大声嘶吼着什么,眼睛直直盯着赵文谦的方向。
孙思远走过去,翻了翻自己的药箱,发现里面的药全被赵文谦的人没收,一样没给他剩下。
“得,药全没了。”
他挠挠头,决定就地取材,目光在林间转了转,发现路边长着一丛迷魂草。
他走过去薅起一大把,用手搓碎后,捏着伯淅的下巴就往里塞。
伯淅呜呜挣扎,奈何架不住孙思远手劲儿大,又被按着,一大把迷魂草全塞进了嘴里。
不消片刻,他的挣扎弱了下去,眼神开始涣散,最终脑袋一歪,昏了过去。
孙思远拍拍手,满意地点点头:“纯天然的迷魂草,没加工过,剂量大点就大点吧。”
“总比让他继续发疯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