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本就情绪激动,又因为这一巴掌力气大,双腿没站稳,一头栽到了棺材上,当场昏了过去。
殷鸿才见人晕了,抬脚踢了踢,看范氏是真的晕了,也懒得再管。
随后,殷鸿才转身就走,也没有管范氏,更吩咐下人不要管。
“她既愿意守着棺材,那就让她守着,谁也不许帮她。”
殷鸿才背着手离开了,没再多看范氏一眼。
不知过去多久,范氏才悠悠转醒。
醒来后发觉头更是疼得厉害,就好像要炸开了那样。
范氏顾不上头疼,连忙查看棺材,还在。
范氏松口气,不多管别的,先给小儿子殷承州办了场丧事。
她手里没了积蓄,就只能靠着变卖家中为数不多的财物。
丧事办得简单,也没什么宾客前来,范氏只是想给小儿子一个体面。
丧事办完,殷承州就被下葬,是范氏买的一块地。
做完这些后,范氏留下一封和离书,就带着殷染霜从小院离开。
这几日她在小院里办丧事,殷鸿才始终没有出现过,就好像这件事跟他毫无瓜葛。
既如此,范氏也不想再强求二人的关系,干脆就和离好了。
夫妻多年,却没什么情谊,也没必要再过下去。
况且如今的殷鸿才还欠下了印子钱,将来还不知道会把家里连累成什么样。
虽说先前的八百两已经还了,但范氏这几日听下人说,殷鸿才是靠着借别家的印子钱还上的这八百两。
将来还是要还印子钱的。
范氏离开得决然,她拉着疯疯癫癫的女儿离开,心中的滋味五味杂陈。
若是她当初早些跟殷鸿才和离,或许她的儿女就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。
正出神,范氏忽然注意到身旁路过的驴车上有张熟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