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人道:“当初都是签下借据的,殷老爷也答应按照我们的规矩还钱,难道如今想不认账了?无妨,就算闹到官府也是不怕的,咱们借钱给殷老爷的时候,可没有威逼胁迫,可是殷老爷自愿的。”

殷鸿才只觉得头疼,他当时着急投钱进茶楼做生意,没想那么多,借据上那么长的一串字他也没仔细看,还真不知道印子钱要还多少钱。

殷鸿才见收钱的人好似有恃无恐,猜想这群人背后应该还有撑腰的。

他是想要赚钱带着全家翻身,而不是得罪谁。

所以,殷鸿才只好道:“八百两就八百两,你们明日再来,我给你们准备好。”

为首的人笑了笑,抬手示意其他人都停下,将东西放下。

随后,他提醒道:“还请殷老爷说到做到,按时还钱。我可以做主宽限一日,若是明日还不上,后日可就不是八百两这个价了。”

说完,为首的人带着一群人抬脚就走。

殷鸿才此刻满脑子都是还钱的事,他投进茶楼的钱拿不出来,如今手里想凑够五百两都难,更别说是八百两。

若是去借别家的印子钱,是能解决问题不假,可他到时候不见得还能还上。

殷鸿才现在才知,为何许多人听到借印子钱就变了脸色,不敢碰这东西。

此时才想到,是不是晚了些?

范氏捂着脑袋,痛苦不堪:“老爷,你当真去借了印子钱吗?拿走家中的全部积蓄还不够,怎么还去借印子钱?如今连八百两都拿不出来,你可让我们一家人怎么过日子啊。”

殷鸿才被吵得头疼,看到范氏这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就觉得烦。
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家里的财气都被你哭没了。若不是你管教不好儿子,让承州那小子偷走家中的积蓄,至于成如今这副局面吗?我告诉你,若是你想让殷家好,就去想办法借钱,若明日还不上八百两,你也得跟我一起去睡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