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殷鸿才的心底深处隐隐有道声音在提醒他,让他不要这样做。

若当真这样做了,将来再有什么岔子,他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
殷鸿才生出犹豫,想着先回家想想,若是有别的办法,他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。

谁知回到租住的院子,就看到一群收印子钱的人在里面搬东西。

从殷家宅子搬出来的时候,殷鸿才已经将值钱的东西卖得七七八八,如今院子里没多少东西。

可亲眼看到这些人来搬东西,殷鸿才气得不轻,怒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
为首的人看到殷鸿才,倒是规规矩矩地拱手:“不瞒殷老爷,如你所见,我们是来收回印子钱的。当初说好的还钱日子到了,殷老爷不肯还钱,我们就只能来搬些东西回去,当做抵债了。”

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的范氏此刻听到这些话,更是一颗心沉了沉。

难道这些人说的是真的,老爷当真去借了印子钱?

老爷糊涂啊,难道没看到承州染上赌瘾后将全家害成什么样,怎么敢去碰那种东西。

殷鸿才烦躁不堪,他仔细算了算时日,今日刚好是最后一日。

殷鸿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:“把东西放下,明日我会还给你们五百两。”

为首的人笑着摇头:“殷老爷怕是弄错了,你借的是五百两,而不是要还五百两。按照规矩,你该还八百两才是。”

殷鸿才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,这才过去多久,怎么就变成了八百两?

“你们怎么不去抢?这才过去几日,你就敢要八百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