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把家里的家什什么都装上,怕是十辆马车都装不下,毕竟老两口在这生活近二十年,再不怎么置办东西,家里的东西也是可观的。
崔修远老两口坐的马车是一辆较为宽敞,饰着青靛色的丝绸的马车。
驾车的是崔皓,崔伯裹着一身兔毛袄子就坐在他旁边,等冷了受不住就进马车里跟主子们还有自家老妻坐一起。
后面一辆马车上驾车的是家里打杂的小厮,也是穿着兔毛袄子,手中拿着马鞭,单等前面马车走动,他就紧随其后。
张妈妈跟秋菊就分别挤在行李车上,还好天气凉爽,不用担心闷热。
秦墨深也上了马车,等到镖局后,下了马车抬眸就看见老熟人云彪,云副镖头。
云彪没等秦墨深上前搭话,他已经一个大跨步就走了过来,嗓音洪亮问道:“咦?秦夫子这是跟着崔老爷去长沙府?”
“不是,我是来送先生跟师娘的。”秦墨深摇首解释道。
随后笑道:“云彪头你好啊,这是在下的恩师要回长沙老家,我正担心没个知底的人陪同呢,这不好巧是云彪头押镖,在下就拜托您一路上费心帮着照顾一二,在下先行谢过!”秦墨深说完对着云彪施了一礼,随后从双肩包里掏出大约有四五两重的碎银塞到云彪手中。
云彪推辞着道:“诶,秦夫子莫要客气,崔老太爷已经给了银子,莫要再给。”
崔修远一行人也只是镖局顺带,每人只给十五两银子,连人带车只给了一百五十五两银子。
若是单独押镖,没四五百两是不成的。
“云彪头,莫要嫌少,留着路上给你那些兄弟吃顿好的,打打牙祭。”秦墨深笑着把银子塞到他手中。
云彪头见此,也不再推托,笑着把银子塞到袖袋里,对着秦墨深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别说秦夫子你亲自前来关照,即便你不来,俺也会一路保护送崔老太爷一行安全到达长沙府的。你放心,有俺在,保管把崔老爷子毫发无损地送到长沙府!”
“好好好,在下再次谢过!”秦墨深对着他拱手道。
云彪忙躬身还礼道:“诶呦,秦夫子可别折煞俺个大老粗!”说完,爽朗地哈哈大笑。
随后,收敛笑容对着前面十几辆马车押车的镖师,扬起手高声道:“伙计们,一路用心押镖,秦夫子给了俺几两银子,等到宁安府请你们喝酒吃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