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秦墨深对着崔伯指了指紧跟着自己身后拘谨不已的秦家辛道:“崔伯,这是我家弟弟,麻烦您给他指个屋子休息一下等我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,老奴这就去安排客房让秦兄弟住下喝茶歇歇。”崔伯忙摆手笑道。
秦墨深安排好秦家信这才信步往客厅走去,到了客厅前见到门口站着三四个身穿劲装,陌生面孔的侍从,他只奇怪一秒,随后礼貌地轻轻叩了一下虚掩着的雕花楠木门扉,紧跟着唤了一声:“先生。”
“是明远回来了,快进来。”门里是崔修远温和的声音。
秦墨深这才轻轻推开客厅的门,跨进门槛走了进去,随后,转身把门依旧缓缓带上。
“先生,学生回来了,不知先生唤学生过来所谓何事?”秦墨深对着上首坐在红木圈椅上的崔修远行礼问道。
他进门就见到坐在先生下首,怀中还依偎着个六七岁孩童的男子,那是一位二十八、九岁的成年男子,面容英俊,身材高瘦,穿一件佛头青暗纹团花直裰,宝蓝腰带挂着一块温润洁白的羊脂玉竹节玉佩和竹叶色荷包,发髻随意地用一根玉簪簪住,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出身。
听见声音,那一大一小二人全都齐齐朝秦墨深看了过来。
那男子就是王之瑞,他见秦墨深穿着虽然朴素,但是风姿不俗,眉宇间清雅正气,果然跟手下人探听的消息一致,是个模样儒雅,祖父级别的老学生,老童生。
“来,明远,这位是京都吏部王鹤年的次子王之瑞。”崔修远首先对着秦墨深介绍那位男子道,随后又对着那位男子道:“贤侄,这就是老朽那不成器的学生秦墨深。”
呵呵,嘴里说着不成器,实际语气里一点都没有那个意思。
王之瑞表示:晚辈懂,懂的。
王之瑞闻言忙站起身,把那孩子依旧圈在怀里,对着秦墨深拱手道:“哪里,哪里,秦兄这是没机会赴考而已,来年有机会去院试肯定能高中案首。”
秦墨深哑然,这官少爷还真会恭维人,中案首的话也亏他能说出来。
秦墨深忙拱手回礼,谦虚道:“王大人谬赞,在下愧不敢当,来年院试若是能上榜就算不错了,怎能肖想案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