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从未做过这些,怕也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!”
这番话语倒是获得了其他大臣的信任。
连傅云谏都能被诬陷,又何况是季明昱。
只是他们想不通,为何那幕后之人偏偏要将他们两个扯入其中?
“栽赃陷害?”
傅云谏忽然发笑:“若当真是如此,为何我镇南王府才刚出事,你便能第一时间赶到阮令仪面前,让她莫要插手此事?”
“若是当真毫无关系,你又为何派人追杀那茶楼掌柜与店小二?你可知这二人早已被杀人灭口?”
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季明昱心上。
他早已面如死灰。
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这些是皇帝默许自己去做的?
一旦说出这些,那自己将活不过今日。
再一次抬眸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皇帝,看到对方眼中的漠然,季明昱已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“臣……”
正打算低头认罪,谁料傅云谏却忽然峰回路转。
将最关键的那封信件拿出来,傅云谏拔高了音量。
“不过臣还有其他猜测。”
傅云谏的目光直直落在皇帝脸上,全然不顾其他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。
“陛下,那苏文彬之所以敢如此大胆污蔑镇南王府,恐怕并不是为了私怨,而是笃定,会有人在背后为他撑腰。”
“他在赌,赌陛下忌惮我父王手握兵权,功高盖主!”
就连镇南王此刻都震惊的看向傅云谏。
他们在来的时候可未曾这般商议过!而这些都是傅云谏自己所做的决定。
此话一旦说出,皇帝必将勃然大怒,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何等下场,可想而知。
皇帝可不是什么仁慈的君主。
当初在夺嫡之战,虽说镇南王帮了皇帝不少忙,可毕竟他们是一母同胞。
其他弟兄基本全部被杀戮殆尽,如今也只剩他一个。
若说会招来皇帝的忌惮,镇南王的确有这样的可能。
大殿之内落针可闻。
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可是皇室秘辛。
若是今日当真在此地闹出了什么问题,他们是否还能活着回去?
这可是在当面直指帝王心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