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谏在一旁静静站着,等待着阮令仪向家人介绍他的身份。
好一通解释过后,薛航看向傅云谏的目光,这才恢复了正常。
“抱歉,刚才事出突然,所以冒犯了世子,还望世子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确定傅云谏如今不会给他们带来灾难,薛航这才松了口气。
只是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,表情愈发古怪。
“你们……”
阮令仪脸一红,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傅云谏的手中取出。
傅云谏却不愿意。
“舅舅,如同您看到的这样,我和令仪互通心意,我会尽快来到府上向令仪提亲的。”
薛航看着傅云谏和阮令仪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化作一阵无奈的叹息。
“罢了,既然你们二人已经准备好,那此事就这样吧,我只有一个要求,你对令仪好点就够了,若是让我知道你对令仪做出那狼心狗肺之事,哪怕拼上这条命,我都会与你不死不休!”
再怎么说当初也是傅云谏救了自己的儿子。
薛航也不能太过苛刻。
“舅舅,我不会和您说那些长篇大论,我只会用行动去证明真心。”
这番话语倒是让薛航满意许多。
“但当务之急,你应当要先解决你所面临的这些困境,否则我也不会让令仪嫁给你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眼看自己所提出的要求都能被傅云谏接受,已经在着手进行,薛航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的事情自己应当心中有数,我也不在这里多言,我还有事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随意找了个借口,薛航便离开了阮令仪的院落。
阮令仪早已被这番话语弄得羞红了脸。
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直接,更让阮令仪意想不到的是,傅云谏竟会当着舅舅的面将这些事情全部说出。
即便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,但这未免也太过突然。
“怎么当着舅舅的面就说出来了?”
忽然反应过来,傅云谏刚才是不是也管薛航叫了舅舅?
阮令仪那双杏眼眯了起来,打量着傅云谏,这家伙今日来找自己,怕不就是为了给他讨要一个身份?
傅云谏并未垂眸。
他能猜到阮令仪现在是如何看向自己的,已经被猜出了用意,便干脆转移了话题。
“这几日恐怕还要去朝堂进行对峙,你且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