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听,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乌头,这可是实打实的违禁品,属于官府管制类药物,一般人可搞不到这东西,哪怕搞到了,也定然会有出货记录。
沈县令很清楚,这可不是地方地痞能搞到的东西。
可范仲坤的话还没有说完,“不仅有大量乌头,还有至量的钩吻,即民间所传的‘断肠草’,误食后会引起剧烈的腹部绞痛,跟乌头一样都是让人快速产生痛苦反应的毒物,最终会因呼吸衰竭而死。”
范仲坤说完,看上堂上县令。
沈县令的眉头早已皱成了川字,此等毒粉,一旦投入那便是要取人性命。
“继续说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范仲坤点头:“乌头、断肠草朝廷早已下了明文规定禁用,不仅不可用,亦不可对外出售;这两样东西,每一个都是十足十的剧毒,一旦误食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跪在最中间,脸已经煞白的何大壮一眼。
“必死无疑。”
四个字,像一块巨石重重将何大壮最后一丝侥幸也压得粉碎。
堂上堂下更是炸开了锅。
“怎么会是毒药,不会的,不会的,我还不想死。”
“我们只是打砸了店铺,压根不知道毒药的事儿啊,大人,我们冤枉啊!”
地痞们的哀嚎传遍堂内,堂外围观的百姓,声音也不小。
“天爷啊,这是要人命啊!”
“百味堂不是开酒楼的吗?怎么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!”
“谁知道那地痞头子说的是真是假,要是他想报复社会,故意投毒冤枉百味堂呢?百味堂在青鱼县开了多少年了,至于对一个小小店铺下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