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静。”惊堂木一拍,何胖子的哀嚎声瞬间止住了,只是那鼻青脸肿的样子配上那可怜兮兮的模样,着实让人有些不忍直视。
“现在那药在何处?”
何胖子下意识的看了眼站在堂前的宋蔷薇,见宋蔷薇也看向他,心里一横,叩首回道:“回大人,药包就在小人胸口的内袋中。”
沈县令给张班头递了个眼色,张班头会意,快速上前在何胖子前胸口袋里摸了下,很快便将那包油纸包药粉摸了出来。
“大人,找到了。”
张班头拱手呈上,沈县令看了眼,“传县衙药师。”沈县令朗声吩咐。
堂外议论声又大了些,宋蔷薇站在一旁,神色平静,只是在听到‘泻药’时,淡淡的看了眼堂下不远处的苏震寒。
苏震寒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,存在感极低。
见宋蔷薇看过来,察觉到目光,抬眼跟宋蔷薇对上,目光碰撞又很快移开。
不多时,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拎着药箱匆匆走上堂来,“见过大人。”正是青鱼县县衙的药师范仲坤。
“看看那纸包里的东西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范仲坤再次对着堂上县令拱了拱手,这才提着药箱快速走到张班头面前,将那油纸包小心的接了过去。
范仲坤在青鱼县做了二十多年药师,本就是土生土长的青鱼县人,早在沈县令调来之前,便已经在县衙了。
医术是有目共睹的。
只见范仲坤拿着药包并未直接打开,而是隔着油纸包在鼻尖小心的闻了闻,见范仲坤皱眉,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范仲坤快速从药箱中取出几样器具,这才将油纸包当着大家的面打开,用药箱中拿出的专用小勺取了一部分放在一旁,仔仔细细地验了一番,面色渐渐凝重起来。
堂上所有人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连和大壮都不自觉伸长了脖子。
半晌,范仲坤抬起头,对着堂上县令再次拱手道:“回禀大人,这药粉中含有大量乌头,也就是咱们常称的‘附子’,也有地方称其为草乌。里面的乌头碱毒性极强,从能够入口到发作仅需几分钟,能迅速麻痹神经和心脏,也有人用在箭毒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