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顾听白垂眼看她，“我现在就靠这个活着了。”

林棠棠差点被他气笑。

顾听白看着她脸上的表情，眼底终于松了一点，可那点松动没持续多久。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伸手搂住她脖子，林棠棠下意识想躲，却被他轻轻按住了。
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低下来，“让我看看。”

他的手掌覆在她脖子后面那块皮肤上，掌心温热，力道却很克制，

她安静了几秒，忽然抬手抱住了他。

顾听白整个人一顿，“林棠棠？”

“闭嘴。”她闷声说，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
顾听白不说话了，他手臂环住她，一点点收紧，像终于得到了什么迟来的许可。

林棠棠脸埋在他胸口，声音有点闷，“我刚才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
“我也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摆张臭脸给我看。”

顾听白低头，鼻尖轻轻蹭过她发顶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因为我嫉妒得要命。”

林棠棠抱着他，没说话。

顾听白却抱上了就不想停，手臂越收越紧，低声继续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刚才门一开，他站在外面的时候，我第一反应不是把他赶走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是想把门直接摔他脸上。”

林棠棠忍了忍，还是笑了一下。

“你还笑。”

“我不笑还能怎么办。”她抬头看着他，“难道跟你一起疯？”

顾听白垂眼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“顾听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。”

“你不是就喜欢不要脸的。”他答得很快。

林棠棠刚要回嘴，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
顾听白偏头看过去，眸色立刻冷了一点。

亮起的屏幕上，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：

【门外那个遥控器，不是我掉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