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翡翠豆腐!”杜氏强调。
“嗯,翡翠豆腐娘你准备定价多少?”云荞月问。
“在镇上卖六文一碗,去县城里卖则十五文一碗。其实成本里就一点白糖是实在花银钱了,其他都是出点力气的事。不过好东西一开始价格不能定得太低。”
云荞月听着她的生意经,心里很是赞同。
到底是给底层老百姓吃的,价格也不宜定得太高。
“家里边有爷盯着,明天我们就可以分两拨卖了。”云荞月捡起之前被打断的活,继续忙起来。
“你和你爹刚刚跟你爷奶和二伯说什么呢?怎么感觉你爹状态有些不对劲?”
杜氏问。
“就说了些陈年旧事,不过好像把爹的心结打开了。”
“你爹的心结这么好打开?”
杜氏不信。
“嗨,爹不就是怨爷奶他们不分我们一点银钱和粮食把我们赶到这里来么?今儿,二伯直接跟爹说开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杜氏还挺好奇的。
“听二伯的意思,他们大家对爹那是没话说的。书紧着爹念,媳妇紧着爹娶,无怨无悔的到处给爹和大哥擦屁股,后来是大哥惹了不该惹的人,还把人都招惹到家里来,他们才忍无可忍。”
说到把人招惹到家里来,云荞月想到了自己刚穿越来那会儿,见到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。
“娘,当初大哥真伤了县太爷小姨子的二舅子的大孙子?”
虽然她那个棒槌大哥有点莽莽撞撞,要让他故意伤人,云荞月还真不信。
杜氏搅拌的动作一顿,“这个你大哥他没有说。当初家里那么乱,大家也没来得及去细究。”
“那些来家里要银子的人不太像是好人。”云荞月皱眉道。
“不然你爷怎么会当机立断,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早早打发了他们去?”
“那爷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