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立即反应过来了,“最近老是看到他们一家子往外跑,不是去镇上、县里,就是在猴雾山摸索着什么。”
“莫非他们发家与猴雾山有关?”
又有人另辟蹊径道。
难道猴雾山有什么奇珍异宝?
真是这样的话,云老三的运道也太好了吧!
“散了散了,赚钱的生意是能随便拿出来说的?都好好干活!马上你们手里也能见到钱。”
云老爷子接过银子,轻咳一声,上前催促道。
这落在其他人眼里,云老爷子就是在间接肯定云老三在猴雾山捡到宝了。
“确实!以前云老三游手好闲。乍一听他要起房子,我猜想着盖房子要么是想白得我们的手艺和体力,要么就是银钱的来路不正。谁曾想,他是运道好,找到了财路!”
云荞月懒得里那些人的天马行空,见云老爷子揽下了事,便丢下她爹浑身轻松地往家里奔去。
“来家里,你只管安心住着,直到你的家人找来为止。你也别听你义父那没个把门的,我们说了当你是义子就是义子,断不会强迫你做劳什子童养夫。
家里忙的时候,你愿意搭把手那最好。不愿意,我们也不会强求。”
杜氏在屋内轻声宽慰少年。
云荞月走进去后,说的话却更加直白。
“我知你身份可能不凡,但是突然出现在我们家里,难免会引起你仇家的注意。今天的闹剧虽然荒谬,却是你出现在这家里最合理的理由。或许会被传几天流言,那也是实打实地在保你的命。”
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,不点头也不否认,不过脸上紧绷的线条软了下来。
杜氏见状眼里的笑意又浓厚了些。
“长天,你带着他去洗漱一下吧!”
云荞月看着人消失的背影,问杜氏:“娘,一开始你是不是也猜到了他的身份?”
“那是!你娘我是谁,这双眼看人很少出错。”说着她神情恍惚了下。
唯一出的一次错便是看走眼了她上辈子的夫君。
云荞月看她走神,料想到她又是想到什么伤心事,忙转移话题。
“娘,那个凉粉……”